苦。
在赵海快要死之前，他听到刘芹说，“你临死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简直太可笑。”
“你不会以为，女人都是你的玩物，可以任凭你摆布吧？”
“你错了，大错特错。”
“能让你摆布，那是别人爱你。”
“如果不爱你，你什么也不是。”
“像你这样，把女人当成玩物，随意玩弄感情的狗东西，下场就该这样。”
终于，赵海瞳孔猛然一缩，随后开始歪斜，双腿之间，有殷红液体流出。
一股尿骚味传来，赵海死了。
他带着秽物，被刘芹的“神手”掐断脖子，脑袋歪斜，双眼瞳孔扩散，就这么死了。
刘芹松开手，赵海尸体掉了下来。
刘芹走到赵海跟前，看着他的尸体，又看了看地上的污秽，厌恶撇撇嘴，“真脏。”
随后，她转身回到姜大柱身边，“大柱，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弄死这个混蛋了。”
姜大柱看着飘在空中的刘芹，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赵海已死，赵海的妈妈也是个祸害，与其留她在世上受苦，还不如让她去陪赵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