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刹那,就又抬步上前。
杜韵然刚凑着姜婠想说话,见有人走进,仰头看了来,眯着迷离的眼珠子定定看了一会儿,在辨认人。
“咦,好像是小舅舅,哦不,是四叔诶,看错了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手肘捅了捅姜婠,“你不是不让他进你屋么?嘿,臭姜婠,你不诚实~”
姜婠扯着眼皮抬头,“肯定是你看错了……咦,好像我也看错了……见鬼了。”
她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想要确认一点,撑着杜韵然的肩头摇摇晃晃的要站起来。
结果醉的太狠了根本站不起来,刚才又一直坐着,一起来就头重脚轻的,身体直接往前扑去了。
“噢!”
谢知行赶紧把人给接住,接了个满怀。
姜婠也因为这一扑一晃,脑袋迷糊了,扒在谢知行怀里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杜韵然也摇摇晃晃的起来了,还眯着眼走来,抬手晃悠悠的指着谢知行,眼看又要撒疯了。
谢知行赶紧对旁边几个道:“你们还干看着作甚?还不快送她回去?还有,谢琨干什么吃的?他媳妇在这里喝醉成这样,也不知道来把人接回去?”
欣兰赶紧应声过来,扶着又想开嗓说些什么狂言狂语的杜韵然哄着要走。
容月也让瑟心帮着欣兰一起,把意犹未尽的杜韵然哄走送回去了。
容月刚想过来把姜婠从谢知行怀里扒拉走,谢知行却没让,吩咐道:“快去熬醒酒汤。”
“那夫人……”
谢知行皱眉道:“我不会对她怎么样,你赶紧去。”
容月还真不是怕谢知行对姜婠怎么样,主要是怕姜婠闹腾。
她都不得不感慨,自家姑娘和相爷,其实挺不愧是两口子的,醉酒后,都一个德行。
不过其实,姜婠没醉酒过。
她以前刚开始喝酒的时候,也就一杯两杯的品尝,醉不了人,后来慢慢地加量,也练得酒量越来越好,但是都有分寸不会喝很多,所以没醉过。
今夜,也是心烦得紧,跟近几年也不太喝酒的杜韵然一拍即合,就干了几坛酒。
然后就撒疯了。
容月也是第一次见姜婠这醉酒的德行。
算了,反正两口子,夫人见过相爷醉酒的傻样,也被折腾过,现在相爷若被夫人闹腾,也是有来有往,谁也不嫌弃谁了。
容月果断去熬汤了。
她一走,姜婠缓过劲儿来了,但是又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扒哪了,抬手从腰部往上,又从后面往前,把谢知行摸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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