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没有那样过了,再后来闹翻了,也没有过了。”
姜婠实在想象不出,谢知行‘望妻石’的样子,他竟然会有这么痴的行为?
不过,他连喜欢她的离谱事情都做得来,给她做‘望妻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姜婠意外道:“我当年,还和他同住过?”
“是的啊,夫人刚嫁进来来时,还因为景将军的事情郁郁寡欢,与相爷是真的‘相敬如宾’,加上您当时有孕,相爷也就没和您一起住,只是每日过来看您,陪着您用膳,”
“那时先帝还在,相爷还不是丞相,没有现在那么忙,各种陪您打发时间,你们的关系变日益走近,相爷说您怀胎不易,想要近身照顾,您就与相爷同住了,”
“您后来养胎的那几个月,你们是真的就像恩爱夫妻一般琴瑟相和的,奴婢还以为,您和相爷会一直好下去,越来越好,谁知您生子后不过几个月就……”
容月一脸唏嘘,没继续说了。
而姜婠现在心里却在琢磨一个事儿。
心疼她怀胎不易,所以提出近身照顾,然后同住……
姜婠怎么感觉,这是谢知行的谋心策略?
不,不是感觉,就是!
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谢知行。
容月道:“不过现在好了,夫人您改了,相爷也对您一片痴心,这么多年您这样造作都还对您心意不变,可见相爷的情深,您以后可以和相爷好好过了。”
姜婠苦涩道:“我倒是想好好过,他不一定愿意,到底有些事情,有了隔阂,是无法恢复如初的。”
他昨晚就没答应。
容月道:“怎么会不愿意呢?相爷若是不愿意,也不会一大早就守在院子里看着您的屋子了吧?或许相爷还心怀芥蒂,可夫人说过,真情可抵万难,总会好的。”
姜婠倒是听着稀奇了,“我还说过这话?”
容月意识到什么,一言难尽的表情,抿了抿嘴小声道:“说是说过的,但是您当时说这话,是因为和……景将军的事儿。”
姜婠:“……”
就多余问。
中午,谢瑾过来用膳,谢珩自然没影儿,不用想都知道,是在老太君那里。
意外的是,谢知行回来了。
径直来了她这里。
午膳还没送来,姜婠正在和女儿说着话,余光见门口有人踏步进来,还以为是下人,却听容月她们行礼问安。
姜婠抬头看去见他走来,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
他看着她,淡淡‘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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