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就算客套,不便收礼,只要不是想断了关系,都会象征性收下一些,再回一些补上,讲究一个有来有回不亏不欠,维持着面上的体面。
可这……
安宜郡主也意识到了这点,都顾不上心中对谢知行的心猿意马了,可不能让两家断交啊。
她忙问:“谢相可是对我们有何不满?还是谢四夫人和谢相说了什么让谢相误会了?”
不等谢知行说什么,她急忙解释道:“事情不是谢四夫人说的那样的,今日只是当真是误会啊,安宜绝无有意纵容表嫂为难谢四夫人的意思,安宜也是没想到表嫂会这样,谢相……”
谢知行直接打断安宜郡主的话,“安宜郡主为何会觉得,是内子说了什么本相才拒了二位的礼?安宜郡主是在暗示内子故意告状挑事么?”
他有些冷厉的语气,让安宜郡主一愣,其他人也是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个。
安宜郡主忙道:“我不是……”
谢知行没什么情绪的目光看向她,问:“内子并未对本相就今日在公主府的事情说过只言片语,不知内子做了什么,让安宜郡主对她误会至此,以为她是恶意挑事之人?”
安宜郡主赶紧解释:“谢相误会了,我只是以为是谢四夫人说了什么,谢相才误会了我和母亲,才这样说的,既然谢四夫人没说什么,那就是安宜误解了谢四夫人了,是安宜的不是。”
她急切又委屈的道:“但安宜和母亲绝无纵容表嫂为难谢四夫人的意思啊,还请谢相不要误会,莫要因此断了两家的交情才是。”
谢知行不置可否,只问:“安宜郡主这几年的大小宴席,从未给内子派送帖子,不知竟如此为何要请她去?”
“这……”
不等安宜郡主找到解释的话术,谢知行便继续。
“有些话明面上不好说,但其实也是心照不宣,安宜郡主与玉清郡主表姐妹情深,往年顾着她不曾请内子,而今更不该请,”
“郡主却在这个时候请了内子去,内子去了便被为难,郡主说无意,莫非当本相是傻子?”
“内子与小女还有韵然归来途中遇刺,刺客被护卫所抓,不久前也审问出来,此人受齐王世子妃朱氏指派谋害我谢家女眷,究竟是朱氏借机行事,还是公主府给了她机会?”
大长公主和安宜郡主没想到,谢知行会这样揣测!
朱氏的谋害,明明是离开公主府后临时起意的啊,绝不会是事先预谋,可谢知行这样的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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