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就是去玩的,只是她臭美,所以也精心打扮了。
她没有在园子里跟想要竞选长孙妃的闺秀们争奇斗艳,而是又跟杜韵然在园子后面鬼混。
哦,其实是在蛐蛐人,但是倒是没说人坏话,只蛐蛐说谁谁谁今日很漂亮,哪两个闺秀又在别苗头……
他当时就在她们后上方的阁楼上看着听着,颇觉有趣。
扯着扯着,她们内讧了,又开始干仗,争论平阳侯府的嫡女是不是最端庄漂亮,最有可能做皇孙妃的。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十分不像话,两边的婢女怎苦口婆心的劝她们收敛,免得被人看到,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她们打赌平阳侯府的嫡女能不能被选上,赌注一百两。
姜婠赌的是能。
当时平阳侯府的女儿,确实是备选之一,那场宴会看似还在选,实则太子妃早已内定其中三个,也给了名单皇长孙,让皇长孙选一个。
鬼使神差的,他让李山带话去,给皇长孙提议平阳侯府女。
于是她赢了,他帮她坑到了他外甥女一百两,至今九年过去,杜韵然还不知道呢。
她开心得蹦跶起来像是赢的不是一百两,而是一万两。
她清脆得意的笑声贯入耳中,那样绚烂明媚的笑容入了他的眼,令他看得心驰神往。
尽态极妍,明艳动人。
当时他就明白了,他动心了。
可动心之后让李山探查关于她的事情才知道,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虽还没定亲,却已是两家默许。
当然,尽管是默许,但还没真正定亲,他有的是法子去争去抢,但她喜欢景来,他终究什么也没做。
只是终究心不由己,在那之后,不免总是关注她,越关注越心动,越心动越克制。
次年,也就在她及笄不久,战事起,景来要随军出征,她毅然和景来定下亲事,那时候,似乎是心痛的,但又平静的接受了。
他想,他是卑劣的,也很矛盾。
有时候会去想,景来会不会回不来,若回不来了,她必定要重新定亲事,他就可以去争了,但得知她因为景来的噩耗病倒,又希望景来命大活着回来。
景来在军中和女扮男装的玉清郡主勾搭,他其实是知道的,但因为景来并无被迫,他便也什么都没做。
因为景来已经不值得,她总要面对,也该早点看清。
而那,也是他的机会。
后来,他得偿所愿,又因此痛彻心扉。
思绪飘飞,谢知行沉默了许久,久到姜婠没了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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