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婠自己吃的东西有问题了,可姜婠单独吃的东西,就都是府中大厨房和北院的小厨房的厨子厨娘做的,就又是那些下人的事儿了。
可有一点,谢知行还是要问讲清楚。
遣退了其他人出去,谢知行沉声问老太君:“母亲,儿子知道你之前让人弄来了葛阳花液,应该是要对她下手的,我只问,这次是不是您?”
老太君已经不意外儿子知道她让人弄了此物和用意了,只坦然的看着儿子否认。
“不是,她是珩哥儿和瑾姐儿的生身母亲,既已经要改好,老身还要她性命作甚?”
谢知行闻言点头:“那儿子明白了。”
他其实也觉得不会是老太君,但是总得问个确切答案。
老太君道:“此事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但当下看来是断了线索了,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谢知行绷着面色,微眯着的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所有有可能的人,刑讯审问。”
既是确定了那东西应该是掺和在是姜婠单独食用的膳食里的,那几乎可以确定了是大小两个厨房的人做的了。
谢知行立刻出去,又打算吩咐李山带人对那些人加以审问。
但是刚吩咐,李山还没去呢,不远处正和容月低声说着什么的杜韵然忽然匆匆过来,告知一个意外之事。
“四叔,我刚才和容月相谈,想起还有一个可能,四婶磕伤脑袋那两日,曾吃过杜姨娘和柳姨娘一起送来的一碗粥,说是二人亲自去小厨房一起熬的,四婶吃了一些,”
“当时我让人验毒过,没发现什么,可既然是难以查验的东西,验毒自然也是验不出来的,我怀疑她们谋害四婶。”
闻言,谢知行猛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