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笑道：“瑾儿亲娘亲一下，娘亲就很开心了。”
说着，还将自己的脸凑过去一些，一脸期待的样子。
谢瑾两眼放光，还真就立刻凑过去，在姜婠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就跟她之前亲谢知行的脸一样响亮。
思及此事，姜婠不由失笑，看向床边站着的谢知行，谢知行也淡笑着看她，挑了挑眉。
这时，谢瑾急道：“娘亲你别动，还有一边没亲呢。”
姜婠一愣，下意识将另一边脸凑来，又给孩子亲了一口。
她自是更开心了。
她抚着孩子的脸，细细看着，心中熨帖又苦涩。
“瑾儿真好，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儿了，现在就比娘亲好，以后，也一定很好很好的。”
会是一个，比她好很多很多的女儿。
谢瑾不太听得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旁边的谢知行，却是听得明白，也听出了她语气中隐含的情绪。
她在自贬，也是在自我厌弃。
谢知行立刻看向有些茫然的女儿，道：“小瑾儿，你先出去，让孙嬷嬷带你回祖母那里，和祖母一起午憩好不好？”
谢瑾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家爹爹：“可是阿瑾不困啊。”
谢知行弯腰抚了抚孩子，耐着性子道：“乖，你年纪小，须得每日午憩，不然影响生长的，你今日还没午憩，回祖母那里。”
谢瑾想了想，哦了一声。
她蹦了一下站在床边，对姜婠笑眯眯道：“娘亲，阿瑾先走了，睡醒了再来陪娘亲。”
姜婠莞尔，“好，去吧。”
谢瑾这才出去了。
待女儿出去，谢知行坐在床边，看着垂眸黯然的姜婠。
“姜婠，看着我。”
他严肃的语气，让姜婠下意识的抬了头。
谢知行盯着她的眼睛，字句有力：“过去这些年，你是有错，但不都是你的错，你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可岳母也有，并非只你对不起她，你不需要因为昨日她的话，便引咎自厌。”
姜婠又瞬间红了眼，声音哑涩，“可是，我不是她生的啊。”
谢知行一愣。
她低着头，喃喃低语：“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对我视如己出，不生而养恩重如山，她对我有所谋算理所当然，我有什么资格对她生怨，有什么资格忤逆她？又有什么资格于她共论对错？”
谢知行闻言，忙宽解她道：“阿婠，不是这样算的，确实未生而养恩重如山，但即便是恩重如山，既是视如己出，那便是真儿女，身为人之子女，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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