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等了一个人,是一个青年和尚。
见他们来,和尚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语,便将手中的一把钥匙递给谢知行。
“这是无岸大师让小僧交给谢相的。”
谢知行点头,“有劳。”
他接过钥匙,便带着姜婠和孩子走向禅院,禅院的院门是开着的,只是里面的禅房上了锁。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也并无阴森肃穆之感,却让她有一种压抑萦绕心头。
这是什么地方?
谢知行上前,打开了上锁的门,里面竟然摇曳着点点灯火。
姜婠随着进去,这才看清里面。
是一个类似于祠堂的屋子,前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牌,层层叠叠的估计几十个,每个木牌前面,还点着一盏长明灯。
那些牌位,竟都是空白的。
这……
这里到处都干干净净,且点着长明灯,供桌上除了香炉,还摆了些新鲜的瓜果做祭品,显然时常有人来打理的。
这样的情境,本该是庄肃沉闷的,但因为那些无字牌位,竟让姜婠感觉到无尽的悲凉。
她讷讷道:“这是……什么地方?”
谢知行道:“一些……不能光明正大设立祭拜的故人罢了,算来是我的长辈,便也算你的,难得来一次,我就来拜拜,你和孩子只当是陪我。”
姜婠了然点头。
既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祭拜的,那她便也不多问了。
谢知行走过去,拿了两炷香,在边上燃着的灯上点了,又拿来给了一炷姜婠。
姜婠接过,不明所以:“陪你祭拜还要上香?”
谢知行道:“来都来了,诚心一点。”
姜婠只好点头,随他一起跪在蒲团上。
也是奇怪,竟然刚好有四个蒲团,前面两个是他们跪,后面两个是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也不多问多说,连一向是个话痨子的谢瑾都乖乖巧巧的跟着跪拜,显然是有被教过这些祭拜礼数的。
拜过之后,谢知行上前去插了香在香炉山,姜婠的他也示意她自己去插好,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姜婠去了。
姜婠插了香后,他又拉着她转身回去跪好,又扣了头。
之后,谢知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姜婠便也跪着。
她好奇道:“既是要祭拜这些人,不用给那些长明灯续油么?”
谢知行道:“不必,无岸大师每日都会亲自来续油,不用我们过度添油。”
姜婠其实挺好奇的。
无岸大师是慈恩寺最有威望的大师,已经百岁高龄,莫说佛门中人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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