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五官仔细一看或有些差别,但是两张脸骨相如出一辙,乍一看,足有七分像。
也就是他是男子,男女的轮廓天然不同,加上气质装扮和她有出入才没太明显,但若他是女子装扮,只怕更像了。
男子撩了一把鬓边长须,笑呵呵的,“看吧?本公子真没有要冒犯调戏你的意思,只是见着夫人与本公子生得像,尤其更像本公子认识的一个人,刚才乍一见到还以为是她呢,这才好奇问问。”
明明在笑着说的话,但是隐约察觉出,他提及那个尤其和她更像的人时,语气有些不同。
像是在提到一个自己厌恶憎恨的人。
所以刚才他看她的眼神,眼底是透着戾气的。
姜婠不悦道:“人有相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世上那么多人,长得像的多了去了,何至于这样贸然?”
男子悠悠道:“不奇怪啊,长得相似的人不少,但这么像的,还是第一次见呢,所以夫人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呢?”
“不能。”
姜婠冷冷道了句,便看向李山,李山会意,立刻又剑锋指向那个男子。
“还不快让开!”
男子分毫不让,他身后的人又做出了要拔剑相对的样子。
李山见状眸色一沉,立刻就要出手了。
“怎么回事?”
忽然一声急问从姜婠后面传来,是谢知行的。
姜婠回头,那男子也顺着看去。
谢知行匆匆走来,顷刻就到了姜婠身侧,上下看着姜婠和孩子们,这才皱眉看看那男子。
之后才问姜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婠道:“刚才好端端走着,这个人突然凑过来就问我是谁叫什么,说我和他还有他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像,非要问我是什么人,还不让我走。”
谢知行将姜婠和孩子们护在身后,看向那个男子,目光凌厉很是慑人,冷冷问:“阁下是何人?胆敢如此冒犯我夫人?”
男子从谢知行来了,就一直打量着他,满是探究。
看得出这个人身份不凡,男子权衡一番,笑了笑,忽然很有礼数的拱手道:“在下只是外地而来的商客,闻名来慈恩寺游览,适才是在下误以为见着认识的人,有些着相,无礼冒犯了。”
谢知行眯着眼审视着男子,忽的问了一句:“你……是北周人?”
男子有些意外,旋即噙着笑道:“正是。”
谢知行审犯人似的质问:“北周的商客?大雍和北周还未通商,北周的商客怎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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