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是这种局势权衡,许多长于内宅的闺秀,是不太明白的。
这不是她们目光短浅或是怎么样,只是因为她们生来都被困在宅门之内,接触的都是一些宅门之内的事情,没接触过这种。
但姜婠,从小就不受困于这些。
虽说视如己出,但姜卓安对姜婠的教养,和对姜媃是截然不同的。
若非当年的事情,她本该是镇北王府的郡主。
镇北王府的郡主,可谓尊比公主,历来出自镇北王府的女儿,无一例外都是巾帼女子。
姜卓安,也只是不想堕了她血脉里传承的那份英气,所以尽可能的让她没有拘束。
姜婠嘚瑟的笑着,哼哼两声傲娇道:“我可是在父亲身边学过的,那肯定懂了。”
谢知行笑了笑,道:“那就等吧,等他们回到北周,我再想想办法,看看如何利用我在北周布局的势力,除了这个宇文峥,再用他的死,挑起北周内乱。”
姜婠斜眸笑道:“你在北周还有势力啊?”
“那是必然的,卧榻之旁虎视眈眈的饿狼,岂能不做防备?各国之间,往彼此国中安插人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看谁本事厉害罢了,如今在北周的暗探势力,陛下都交给我掌管。”
其实说起来,大雍在北周最成熟有用的暗探势力,还得是镇北王府数十年经营扎根的那一支,据说不仅在北周朝廷,还有军中和民间都有经营,犹如一张网,铺在北周国境之内。
那是和徐家军相辅相成,以少博多的抗衡着北周的势力,但是一向都是由镇北王府掌管。
镇北王府叛国之罪湮灭后,在北周的暗探势力就沉寂了,并没有与大雍朝廷联络,如今的,都是历代帝王让人安插的另一条线。
姜婠道:“就像北周安插在咱们这里的合欢坊?”
谢知行颔首:“嗯,但合欢坊只是北周的一个幌子,用来混淆遮掩真正的暗探势力的,便是揪出来了,也损伤不了北周多少。”
姜婠寻思道:“那我们是不是能想想办法,利用这次和怀南公主的合作,顺着摸一摸,看看能不能摸到北周真正的暗探势力?”
“你想啊,她如今在这里势力不够,又不能动明面上的人来留下隐患或是打草惊蛇,要杀景安君都只能和你们联手,那要是你在部署计划的时候留一点遗漏让她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万无一失,调动那些人见缝插针?”
谢知行闻言,眉头一挑,看姜婠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赞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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