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的时节,都好冷啊……”
。
封控彼方馆,晾着北周人两日后,在怀南公主再次让人传话要见皇帝和谢知行的时候,谢知行终于再次踏足了彼方馆。
见到谢知行,怀南公主立刻解释:“谢丞相,你可算肯见本宫了,刺杀雍皇陛下的事情,不是本宫安排的,本宫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做这件事,”
“何况,本宫又不是蠢人,帝王身边护卫层层,本宫岂会那么愚蠢的安排一个内侍去刺杀他?”
谢知行淡淡看着她,点头道:“本相已经知道,刺客不是公主安排的。”
怀南公主微惊,质问道:“知道?你知道?那为何这两日一直不肯见本宫?还如此将我大周使团封控在这彼方馆内?你们雍国究竟在做什么?”
若是不知道,她被封控被怀疑也就认了,可若是知道她受冤,却还是这般,怀南公主只觉得自己被当猴耍。
谢知行道:“自然是在顺藤摸瓜,看看能从这条线,揪出多少贵国的暗探,好在,收获不错。”
怀南公主脸色一变,站起来看着对面的谢知行,清冷的面容紧绷着,警惕的审视着谢知行。
随后,她突然收起了脸上的诸般情绪,变得讳莫如深。
她缓缓坐下,勾起一抹笑,无谓道:“谢相好本事,不过也好,那名刺客被他人所用,说明那一条暗线也都靠不住了,能被别人所用背刺我的,本也留不得了,本宫还得多谢谢相,替本宫清理了他们。”
谢知行淡笑一句:“不必言谢,应该的。”
怀南公主斟酌试探道:“既然谢相确定了不是本宫安排的刺杀,那我们的计划……”
谢知行淡淡道:“想必刺杀一事,既不是公主的安排,多半和景安君那边脱不了干系,本相若是没猜错,这场刺杀为的就是阻挠狩猎,公主觉得,阻挠狩猎用意何来?”
怀南公主挑了挑眉,旋即一笑,道:“确实,他已经知道本宫和贵国联手要杀他的事情,所以,杀他的计划是不行了。”
谢知行道:“那就只能请公主,和贵国的景安君好好谈谈,你们北周内部的争斗和矛盾本相不想过问,但两国邦交之事本是你们北周主动提的,所以,还是莫要再因为你们的不和而再生枝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