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正被绑着。
不过不是用绳子五花大绑的那种，是用布条将她绑在椅子上，像是为了防止她伤害自己。
她的嘴上，也绑了一条，防止她再咬舌。
谢知行带着姜婠到来，她抬眼来看着，眼底无喜无悲，只有死寂和冰冷。
像是没了灵魂一样。
看得出人很纤瘦，因为绑着嘴，不太瞧得出模样，但眼睛是很漂亮的，有种自带攻击性的锋利和英气，哪怕憔悴虚弱，也掩饰不住。
那是骨子里的倔强和刚烈所显现的，即便她是个多病体弱的，也掩不住。
谢知行上前去，看着她，挺平静的无奈道：“贵妃何必这样蓄意自伤？您该知道，陛下既然昏迷前下令等他醒了再处置您，臣是绝对不会让您当真伤及自己的性命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而且，咬舌，只能损伤自己，让自己痛，死不了的。”
万贵妃冷眸死盯着他，片刻，闭了闭眼。
谢知行吩咐：“将贵妃嘴上的布条解开吧。”
旁边的嬷嬷立刻应声，揭开了万贵妃嘴上的布条。
布条里侧接触舌头的地方，还染着些血迹，是之前咬舌伤到出的血，她不给处理，也来不及，怕她再继续咬舌，就直接用布条缠住隔开了牙齿。
解开后，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不是极美的那种，但也不错，且有一股子冷若冰霜的狠劲儿。
万贵妃依旧不说话，低着头微微侧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透着倔强。
谢知行想了想，吩咐道：“去让莫院正准备迷药，喂贵妃喝下，昨夜至今一直在折腾，贵妃也该休息了。”
旁边的宫人立刻去办了。
万贵妃闻言，再看谢知行时，眼神愈加冰冷，可算开了口，声音哑涩，却满含讽刺。
“你可真不愧是他手底下最忠心的狗，狼狈为奸，他卑劣无耻，你也不过是助纣为虐，都不是好东西。”
接着又看向他侧后方的姜婠，她认得姜婠，所以直接道：“好心提醒你，你的这个丈夫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和皇帝一样，为达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不要相信他。”
谢知行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她说，或是辩驳的意思。
姜婠不解：“贵妃娘娘为何这样说？”
谢知行也看着万贵妃，似乎也好奇，万贵妃为何这样说。
万贵妃冷笑，“你以为我为何守寡？”
姜婠一愣。
谢知行却再度皱眉，眯着眼问：“所以贵妃是以为，晋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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