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个青奴也死了?”
“听说烧毁的屋子门口,有两具女尸,已经辨认不出面容,但都是被一刀毙命后烧成焦尸的,应该就是青奴和红奴。”
安宜郡主烦躁道:“青奴也死了,那看来是无法探查内情了,但是我们都知道玉清的计划,如今却演变至此,此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必定是姜婠的手笔。”
子琴问:“那可要告知齐王?”
安宜郡主道:“必是要告知的,决不能让姜婠脱身干净,但也不能直接去告知,这样,我写一份密信,派人匿名送去齐王府,只要告知齐王舅父玉清的计划,他必定会追查此事,”
“就算查不出什么,也会知道是姜婠做的,以他对玉清的疼爱,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她便起身去写密信了。
但正写着密信,另一个侍女子筝从外面进来。
“郡主,适才有一个人送来一封密信,声称是谢相夫人派来的,说务必亲自交到您手里。”
闻言,安宜郡主写字的动作一顿,抬头看来,皱起眉头。
正在伺候笔墨的子琴也看来,很是惊奇。
“她怎么会给郡主送信?还是这个节骨眼儿。”
子筝摇了摇头,她哪能知道。
密信递到安宜郡主面前,安宜郡主想了想,放下笔,接过信撕开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打开。
看到里面的内容,安宜郡主瞳孔一缩。
——青奴在我手,若敢多言,你我共沉沦。
没有落款。
安宜郡主脸色难看起来。
见状,两个侍女面面相觑。
子琴忙问:“郡主,您怎么了?脸色怎这般难看?那个贱人给您写了什么?”
安宜郡主不说话,将信纸给她们看,二人看了,也凝起脸色。
子琴怒道:“郡主,这……这贱人好生狂妄,竟敢拿一个贱婢威胁您。”
子筝道:“可她的威胁并未无的放矢啊,青奴知道郡主的一些事,她如果真的在姜氏手里,姜氏必定也已经知道了,若捅出来,郡主可就麻烦了。”
子琴咬了咬牙,问安宜郡主:“郡主,那这下可怎么办?可还要告知齐王内情?”
安宜郡主懊恼道:“若青奴真的在姜婠手里,我不能不投鼠忌器,此时暂且作罢,后面再说吧。”
不管是她收买青奴在玉清身边挑事生非,还是让青奴监视玉清。亦或是通过青奴利用玉清做的那些事,都不能被齐王府那边知道,不然齐王不会饶她,只怕要坏事。
她起身道:“走吧,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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