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藏着些别样情绪。
容月从旁瞧着,总觉得,她不像是在目送心中人出殡,因为没有丝毫悲伤。
看着那从下面缓缓过去的棺椁,姜婠眸色微凝。
过了会儿,她张了张嘴,喃喃道:“你说得对,这些年你在耍弄我,我也在耍弄你,你虚情假意,我也不过自欺欺人,我们……也算两清了。”
“一路走好吧,若有来生,别再活得那么不堪了,你不该是这样的。”
不过,这些年活得不堪的,不该活成这样的,又何止你一人?
容月听到她的低喃声,侧目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姜婠的神情后,愣住了。
她似乎,在夫人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厌恶之色,但不是厌恶旁的人事物,而是在……
自厌?
这怎么会?
她心中惊疑,刚想试探问些什么,姜婠却已经转身抬步,走向门口。
“回府。”
容月忙跟上去。
回到谢家,姜婠从前门入府,正往北院走去,就遇上了正要出门的窦氏。
都是一见着她,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走近就上下打量着姜婠。
讥讽道:“不是说病了么?连孩子都几日没管了,今日倒是能出门了,病好了不搭理孩子,反而出门去,珩哥儿和瑾姐儿有你这个娘,可真是冤。”
“听说今日是玉清郡主和景来将军出殡,你这该不会是去送了吧?啧,真是有趣的很,景来将军一死,你就病了,不仅不管孩子,还连四弟都赶出关雎阁了,今日又去给旧情人送葬,”
她轻蔑一笑,“姜婠,你可真不要脸。”
她是听说这几日,谢知行已经搬回春回居住了,还极少踏足关雎阁,猜到这两人怕是出事儿了。
以谢知行对姜婠那如珠如宝的态度,这几日姜婠病了,他却不住在关雎阁了,还极少去关雎阁,多半是他厌了姜婠。
正好这会儿见到,就忍不住挤兑一下。
反正这两人不睦了,她挤兑几句,也不怕得罪谢知行。
反而她说这些,还是为谢知行鸣不平呢,可抓不住错。
姜婠面不改色,对上窦氏带着厌憎和恶意的目光,她冷笑,“我再不要脸,也比不得三嫂的妹妹啊。”
窦氏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怒目圆睁,咬牙怒斥:“你说什么?!姜婠,你竟然还敢跟我提我妹妹,还这样说她!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她那凶狠的样子,倒是挺唬人。
姜婠无畏道:“我为什么不敢提她?她本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