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掌控了大权,就再不曾理会过他了。
可到底曾经得到过,他真的不甘心那只是一场梦。
凤重华冷笑:“一个罪孽的产物,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过错,你也敢说你无辜?你若无辜,我的女儿又算什么?”
宇文峥浑身僵住,眼底满是灰败。
凤重华满眼鄙夷,道:“你和你的父亲一样,卑劣,阴毒,无耻至极,你不愧是他的儿子,你们有着一脉相承的劣根性,一样的令人作呕。”
“我就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你恨我,后来又恨我的女儿,可你凭什么呢?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和我的女儿,有什么资格伤害她?”
他没有资格……
若真是这样,他这样的人,连活着,都是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可笑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是她不好,是她贪恋权力,伤害父皇和他,为了把控权力对他们不好,是最恶毒的女人。
所以他恨,他怨,他又忍不住去期待她能正眼看他,他最执着的从来不是抢回被她占据的江山皇权,只是想让她后悔,痛苦,让她失去一切,认错而已。
可原来,从来都是他父皇的错,是他的错。
是父皇一直在骗他,是父皇造下了这一切罪孽,更是父皇的错。
凤重华冷冷道:“这么多年,没有告诉你这些,让你好好的长大,是我无可奈何之下,对你最大的仁慈,如今知道了,我希望你但凡存一点良知,从今以后,都只当你不是我生的。”
宇文峥颤着气息泪眼巴巴的看着她,“母后……”
凤重华:“不要再这样叫我,让我恶心。”
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完,她冷眼一扫,毫不犹豫的便转身离去。
留下宇文峥瘫在地上,万念俱灰,痛不欲生。
。
在客栈住了几日,风雪停了,姜婠身体可以适应赶路了,凤重华才吩咐准备启程离开这里。
她让人从就近的城池送来了最舒适的马车,还调动兵力铲雪开道,就想让姜婠路上不受颠簸。
相认后这几日,母女俩说了许多事,敢情突飞猛进的亲近了许多。
离开的时候,带上了莫大娘,知道凤重华的安排,姜婠对此十分赞同。
还有冯善一家。
这几日里,姜婠也和凤重华提了猎户冯善救了她的事情,让凤重华好好回报一下,凤重华派人去寻来了冯善。
凤重华看出冯善品行不错,身体矫健有力,箭术也还不错,是用自己自制的弓箭打猎为生的,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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