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密室下面。
下了密室,入口就被缓缓封上了。
姜婠四下一看,与其说是一个密室,不如说是个密道,可以通向别处。
景安君没有在这里和姜婠说话,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前面引路。将姜婠带离了这里,走了片刻,到了一间陈设雅致的密室。
这里,应该不是绣坊地下了。
到了这里,景安君转身看着姜婠,眼中是之前姜婠看不明白,现在却看明白了的热切和激动。
他一掀衣袍,朝姜婠行了个叩拜大礼。
声音颤抖,“属下徐立,拜见少主。”
姜婠吓了一跳,随后急忙道:“你……你先起来吧,别对我行这样的礼,我受不起的。”
徐立直起身子,抬头看着姜婠,坚定郑重的道:“不,少主是王爷唯一的血脉,王爷没有了,少主就是徐立的主子,徐立的命都是您的,何况区区跪拜之礼,少主受得起。”
姜婠默了默,无奈道:“可你救了我,没有你,我或是死在宇文拓之手,亦或是被他养成不该成的样子,你是我的恩人,那我是不是也该还你一个跪拜之礼,以谢大恩?”
徐立张了张嘴,见姜婠一副,他再不起来,她就、跪谢大恩的姿态,只得默默起身了。
但他起来后,姜婠虽然不跪,也还是福了福身,郑重道谢:“多谢你,当年从宇文拓手里救了我,为我寻了姜家抚育我。”
徐立忙避开了她的礼,道:“少主言重,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姜婠叹了口气,她就这样,徐立就不敢受,若是她叩拜一个,感觉徐立能以死谢罪。
她走到一边的位置上坐下,也示意徐立坐。
徐立虽然敬着她,倒也没拘着这个,默默坐下在她对面。
“其实,我早就想见见你了,可惜我阿娘和凤家看我看得紧,谢知行说不能暴露你的身份,所以我没办法主动寻你,我想着你应该会找机会见我,果不其然。”
她仰头看了看,道:“看来这家绣坊也是你的地方,你在上京的经营,比我以为的要厉害得多。”
徐立道:“这些,都是在当年徐家在北周数十年谋划经营的暗探网做基础发展得出的,并非属下一人的功劳。”
只不过这二十多年,他利用仇天合这个身份和权力,辅以壮大,渗透得更加厉害罢了。
姜婠看着面前的人,尤其是那张面具。
为了顶替身份,为了谋取信任,自己把自己的脸烧毁了,那是怎样的决心和勇气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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