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离开了,我还不能舍不得?发发牢骚?”
俩当哥的顿时沉默了。
姜婠头低的更深了。
她不敢吭声,又不能留下,说什么都没用。
不过,她也没说快要走了啊,先前和凤重华说的是弱谢知行不来信,出殡后就走,但谢知行来信了的。
而且如今这情形,她虽然万般记挂雍国,但也放不下这,这事儿都还没真的定呢,三舅父哭哪门子丧?
说着正事呢,突然就扯她这了,她也很无助,又不能吱声,不然说什么都不对。
凤重华无奈又好笑,“好了三哥,你悠着点吧,你这样,倒是显得我这个当亲娘的都没你不舍了,婠儿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你急什么?在婠儿面前这个样子,也不怕婠儿笑你。”
凤重钰被妹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抢妹妹‘风头’了,加上确实不好让外甥女笑话自己,就闷着脑袋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