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监军立刻颤抖的大声喊道。
“敌袭!”
“快,下令击鼓!让各队起碇迎敌!”
帅船上立刻响起了密集的鼓声。
这鼓声立刻引起了周围船只,甚至是岸上陆师的注意。
陈鹤柏与阿朵那诗,正指挥着手下从小船上转运粮食。
忽然听到,听到了江上传来了鼓声。
在军中,鼓可不是乱敲的。
战鼓一响,要么是聚将,要么就是率军出战。
陈鹤柏的眉头紧皱,心说自己这个堂侄发什么癫,没事敲什么战鼓。
然而此时,江边运送粮食的小船却是一阵的骚乱。
这些小船此时也顾不上分发粮食,而是快速的向江上退去。
这让那些急于取粮的山匪与山蛮兵,都是大骂不止。
陈鹤柏所在的位置地势较高,立刻有眼尖的将佐,指着远处的江面大声喊道。
“司马大人,快看江面上。”
“是挂红旗的船队,应是敌军的水师!”
另一边的阿朵那诗,带着手下的一众蛮将,也看到了江面上的情形。
只是这两人见来袭的船队,规模似乎没有阴平水师大,所以也并未如何惊慌。
此时,石娇指挥着数十艘战船排成了四路纵队,向着江面上的敌方船队是直冲而来。
遭受突袭的阴平水师,各船的甲板上是大呼小叫,一片混乱。
有的战船要前出迎敌,而有的则在后退避战。
甚至还有的船只,连碇石都没有捞起来。
整个船队明显缺乏统一指挥。
而在阴平水师的帅船上,陈禄脸上的肌肉,因为紧张在极速的抖动着。
身边幕僚将佐的喊声此起彼伏。
“监军大人,前军询问,水师要如何迎敌!”
“大人,左军的两位都尉,私自后退与中军战船相撞!”
“大人咱们该怎么办!”
阴平水师为了防止水匪夺权,最高的指挥权一直在陈禄的手中。
然而他只是个挂名的监军而已,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财货。
指挥江上作战,他甚至不如手下的那些水寇。
面对敌人突袭,这位监军大人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好在他反应的足够快,脑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罢了!立刻给我传令各队!”
“所有船只都给我冲上去应战!”
“胆敢怯战者,本监军定不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