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
两人即便是不懂水战,也能看得出来。
自家水师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简直是被对方摁在江上暴打。
只是这时,他们越看越不对劲。
己方的水师溃散之后,敌人有数队战船,居然向着他们的南岸方向冲来。
很快,便有战船冲到了距离岸边五六十步远的江面。
随即,一阵梆子声响。
从那些战船之上,立刻抛射出了密集的箭矢。
岸边的山匪与山蛮兵,还在傻呵呵的张望。
却不想箭矢突然如飞蝗般射了过来。
这些站在岸边观望的山匪与山蛮兵,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人群中便是血雾腾起,接连有人中箭扑倒。
这一下岸边便炸了锅,那些阴平士卒赶紧纷纷后退。
只是连江水师的手段可不止这些。
他们的战船上,还装备有数架船弩。
这东西的射程足有两三百步。
石娇一声令下,数架船弩对着岸上旗帜密集之处,便是一个齐射。
陈鹤柏只觉得身边一阵强风刮过。
便听到一声惨叫,身旁的执旗力士,被船弩直接贯穿了胸口。
随即,陈鹤柏的大纛旗便轰然而倒。
本来他已经下令,让岸边的士卒立刻用弓箭与敌人战船对射。
毕竟你船上的弓手再多,难道还能比自己陆师的射手多吗。
结果中军的大纛旗一倒,立刻在军中引发了混乱。
将令还未传到,拥挤在江岸边的士卒,便如退潮一般向内逃跑。
然而这岸边的道路实在是太窄。
兵马相互争抢拥挤,结果自相践踏者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