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有我几分风采,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刚从外面回来的吴老狗正好听见了这句话,顿时不乐意了,“呸!这是我孙子,要随也得随我。”
这几天两个多年好友总是相互别苗头。
没办法,谁让这么大的孙子整个九门就这独一份呢。
晚年的二月红喜静,宅邸位置有点偏远,徒步过去指定是不行了。
八十年代京都有私家车的家庭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吴老狗瞅了瞅吴斜,皱着眉头说道:“老八,走路过去怕是来不及吧。唉!这年头也没个黄包车。”
话音刚落,齐八爷就撇了撇嘴:“都什么年代了还坐黄包车,跌份儿!”
说着,他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个电话号码,“我托人联系了辆吉普车,一会儿就到。”
没过多久,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院门口。
司机跳下车,身姿挺拔,给齐八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哟呵!
吴墨眼睛一亮。
看来咱家这位师傅指定有猫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