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心,一团模糊的血肉羽毛正剧烈蠕动,要渗透进来。
事实上,这一刻,骨刺如锥,已经扎破了挡风玻璃,似乎还有尖针咻然作响,前排两个飞行员都是闷哼,可以眼见地瘫软下去,随即直升机仪表盘上警报红光闪烁,机身摆荡,明显已失去平衡,向下急降。
徐骠正头皮发麻的时候,耳畔就听昂则说了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