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从最初被轻松击杀的低阶魔将、魔王,到后来需要认真才能斩杀的魔皇、魔君。
再到需要彭石川、虞世渊这等炼虚初期巅峰强者,全力出手才能击溃的夺舍魔帝。
层层叠叠,几乎要将八阵图外围的壕沟填平。
魔血浸透了焦土、汇成溪流,又被后续魔族的践踏激起腥臭的泥泞。
阵内,十三人、十三甲,依旧如定海神针,岿然不动。
地皇琥珀甲与八阵图、与地脉的联结,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防御韧性。
炼虚后期以下的攻击,无论是熔岩魔君的焚天烈焰、影杀魔君的万千影刃。
还是毒瘟魔君的无形瘟毒,轰击在琥珀城墙或众人甲胄上。
至多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暗金波纹,伤害被瞬间分散、传导至脚下三千里地脉,最终消弭于无形。
而反击,却犀利无比。
彭石川的剑,每一次出鞘,必有一名魔将授首,剑意余波甚至能重创稍弱的魔君。
虞世渊的拳,成了所有试图近身强攻魔族的噩梦,已硬生生捶爆了三头以肉身强悍著称的“巨力魔君”。
柏松仙子的阵法与吴昊的昊阳真火配合,清场效率极高。
黄聪的儒门真言与郑里河的符箓,则让魔族的集群冲锋屡屡受挫阵型难成。
更让魔族心悸的是,随着战斗持续阵中那十三人的气息。
非但没有衰败,反而在某种特殊滋养下,隐隐有越战越强的趋势!
他们自然不知道坤宫深处,那正在疯狂运转的“九天十地炼魂变阵”。
覆天困地阵边缘,骸骨魔宫。
王座上的魇魔大帝,那团不断扭曲变幻的浓稠黑影,此刻散发出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狂暴与焦躁。
七天了!整整七天!
调回了三域前线近三成精锐,阵亡了超过二百名魔君、数万魔皇、数十万高阶魔王,连那座该死的琥珀壳子的一条缝都没敲开!
“废物!一群废物!”
魇魔大帝的咆哮震得宫殿瑟瑟发抖,魔纹明灭不定。
“十三个人!就十三个人类虫子!你们几十万大军啃了七天,连皮都没蹭破?!”
殿下,几名伤痕累累、气息萎靡的魔君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大帝息怒......。”
熔岩魔君身上的岩浆都已暗淡,它嘶声道:“那人族阵法与地脉相连。”
“防御机制诡异,攻击被分散......而且他们身上那甲胄,几乎无视我等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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