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纹路,然后放下丹丸。
拿起靳芷柔推过来的玉简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读到骆天行“胸口被骨刃贯穿后自行以尸道规则重铸前肋”那一段时。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心疼,是那种炼丹师看到某味药材终于在极限炼制条件下被淬出理想品质时的满意。
放下玉简,拿起桌上的炭笔在她那摞丹方记录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几行字。
是对道韵丹配方中火候调控区间的若干微调建议,她在看到骆天行用濒死重伤催化突破后。
忽然想通了之前困扰她很久的一个火候控制节点,越接近濒死临界点淬炼效率越高,但前提是承载者必须在突破前承受住规则反噬。
“夫君和师祖在魔界撑了几千年,现在大长老和瑶瑶也突破合体了。”
靳芷柔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茶亭边缘凭栏望向千川湖的湖心,阳光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
她的风灵之体在合体后已经收敛到近乎无形,只有当她情绪波动时,周围空气才会出现一圈极细微的螺旋状风纹。
“我们也不能拖后腿,灵渊秘境第一百二十倍时间流速区域空出来了一个名额......谁去?”
楚玉珂把琵琶往怀里抱紧了些,右手五指同时在弦上划过一个琶音。
那串音阶从低音区一路攀到最高音,每个音都在空中凝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半透明音纹。
然后音纹在茶亭的竹帘上映出密密麻麻的五线谱投影,每一个投影节点都精准对应着合体期音之道韵的规则锚点。
她抬起头看着靳芷柔,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我去,我的鸾音九鸣还差最后一转就能冲开合体中期。”
“比这更重要的是,我从鸾音琵琶最近几次共鸣中推出一组新曲。”
“理论上可在混战中以音域分割敌阵,配合文钊的因果网能把对面整个前锋的节奏全部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