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就像一只并肩飞翔的鸟，忽然发现同伴已振翅冲入更高远的云霄，而自己......似乎被留在了后面。
这种酸涩并非嫉妒更非不满，而是一种微妙的失落与紧迫感。
她霁雨霞，曾是落霞剑宗的开山祖师。
是在化神期就凝聚剑魂的天骄，何曾需要仰望他人？即便这个“他人”是她最亲密、最愿意托付一切的道侣。
她迅速压下心头那丝异样，面上依旧是清冷平静。
甚至露出一抹浅笑道：“好，太好了。”
“如此一来我人族顶尖战力再添一巨头，面对魔族底气也更足了。”
霁雨霞的语气真挚，真的为姜文哲高兴。
但姜文哲何等敏锐？瞬间就捕捉到了师祖霁雨霞那一瞬间眼神的细微变化。
以及那看似平静的语气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姜文哲心中了然，师祖......终究是骄傲的。
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霁雨霞放在膝上的手，霁雨霞微微一颤没有抽回。
“修为只是表象。”
姜文哲看着霁雨霞的眼睛，声音温和而坚定：“若无师祖当年传道解惑。”
“若无师祖一路护持并肩，我也走不到今日。”
“前路漫漫，规则之变方兴未艾。”
“我之道仍需师祖之剑，为我廓清迷雾、斩开荆棘。”
说到这里姜文哲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信任：“我的后背......。”
“永远需要师祖来守护，这与修为高低无关。”
姜文哲这话如同暖流，瞬间冲散了霁雨霞心底那点酸涩。
是啊，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修为比较。
是道侣、是战友，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姜文哲的强大是她的骄傲，也是整个人族的幸事。
自己方才那点情绪，倒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霁雨霞反手握住了姜文哲的手用力紧了紧，眼中重新绽放出清亮自信的光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悄然消融。
“油嘴滑舌。”
她轻嗔一句，嘴角却扬起真实的弧度：“既如此，你更需勤勉。”
“炼虚中期巅峰并非终点，规则融合在即未来对手只会更强。”
姜文哲笑着应下道：“是，谨遵师祖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