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他们当初，怕是不会拿到这么多的圣王之血，圣王殿绝不会如此大方。”
“这座涅槃禁区里的圣王之血，在圣王殿眼中，或许就是那种‘来历不明’的。”
“也许曾经很多叛逃的圣者，就是在这里面获得的圣王之血……”
念及此处，方尘忽然发现周围的交谈声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一群人族圣者，在秦无拙的带领之下，来到近前。
方芷雪他们看向这群人族圣者的眼神，是嫌恶之中，带着一丝厌弃。
“方尘，听说你晋升定世初期了，刚好，我最近修为也有所提升，跟你一样都是定世初期。”
“等下大比的时候，我衡量衡量仙鸿之主的手段？”
秦无拙淡笑道。
在场的圣者神色都有些古怪。
便是与秦无拙一起过来的那批人族圣者，亦在暗中对视了一眼，略显惊疑不定。
五老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好奇打量秦无拙。
在场圣者依稀记得，第一次来涅槃禁区的时候。
秦无拙等人族圣者全军覆没，连获取三涅境称号的机会都没有，便得了个虚命替死的下场。
而今才过去多久？一两千年而已，对方这就支棱起来了？
难道是在功法上有所成就？
此间的动静很快就引来在场所有圣者的关注。
当他们发现是秦无拙要挑战方尘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十分精彩。
“这年头，还有人打算在同阶之中跟方圣祖交手？”
“我就算是定世后期，对上方圣祖也没有几分把握。”
“这家伙上次表现如此不堪，这次怎么转了性子？”
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
面对这些冷嘲热讽，丹灵学府那边来的人族圣者都有些面皮发热。
唯独秦无拙神情淡然，只是静静的看着方尘。
“小心点，这家伙或许是套了一层秦无拙的皮，按理来说，秦无拙看见你得有多远躲多远，根本不敢上前。”
王崇松的声音在方尘耳边响起。
方尘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随后冲秦无拙笑道：
“可以啊。”
顿了顿，“等你大比结束，没有落到四百名开外，我给你衡量我的机会。”
秦无拙怔了怔，随即笑着点点头：
“行。”
他扫了五老一眼，又看看在场的真王堂成员，圣祖计划成员，眼中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带着人族圣者转身离去。
“他这是什么眼神？”
“哟呵，这家伙不得了，上次被我们团灭的事这么快就忘干净了？”
范水略显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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