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仙说的关于六道仙庭的事，对林阳的冲击很大。
六道仙庭就是个疯子，一个要颠覆大道的疯子。
它也同样是一个绝世枭雄和霸主，没有人可以否认它的强大，没有人可以无视它的光芒。
哪怕它失败了，在那历史长河之中，也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六道仙庭这件事林阳很快就放下了，他现在都没有掌握六道轮回大神通，什么道劫的离他还很远，用不着去想那么多。
现在他脑海中琢磨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九天十地第一人：玄！
玄，九天十地第一人，天庭的开创者，那片时空的无上存在。
玄当初败了，九天十地遭劫，他为了挽救那个世界，扭断了那方世界的岁月长河，斩断了星空，把它从诸天中剥离了出来。
正是因为这样，才阻止了仙域的人继续去奴役九天十地，也断了仙域跟那里的联系，保留了九天十地的一些火种。
玄陨落后，他又在九天十地轮回了好几次，一直想要重整天庭，但最终都失败了，最终彻底消散。
他跟玄之间有关系，他是玄，但也不全是。
对于这个问题，他之前一直都是回避的。
在他心中他一直认为，他就是他，他就是林阳，不是其他任何人。
虽然他在回避这个问题，但他也无法否认事实。
此时，他前所未有的冷静，无比正面地看待这个问题。
“玄……有些破碎的印记轮回到了我身上，我继承了玄的一些东西，所以我是玄，但我不全是玄。”
“如果按照老仙说的，有个无上强者在不停的轮回，玄只是他其中的一世，一个失败品，那那个人跟我有关系吗？”
林阳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许久后，他轻语道：“看来那个人跟我也有些关系，否则我怎么会有玄的部分轮回印记呢。”
“难道说……我也是那个人轮回的某一世？或者说……轮回的失败品？”
“玄早就死了，所以他是失败品，这无可厚非。我还没死，那就不能称之为失败品，那……”
思绪捋到了这里，林阳身体猛地一僵，感觉脑袋像是要炸裂一样的痛。
“那我又是谁？是谁在不停地轮回寻正确的道？”
林阳用力地捂着脑袋，在心中大吼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感觉隐约窥探到了些什么，脑子无比的乱。
纪灵韵在外面有些疑惑不解的望着林阳。
突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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