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存在，在被关在陨碎碑中时也大概猜到了自己的命。”
“我从很早就开始关注您了。”陨停话锋一转，“翟念和阎汀是‘堕’变种中最小的，刚当上还没有二十年，所以他们还不知道，有时候自己所看到的画面可以被我们其他几位首领看到，我们是共感的。”
臻清：“.......啊？”
“之所以不告诉他们....”陨停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主要是想要从他们身上看看现在的故土已经是什么样子，可惜他们总是被困在拟态空间中，玉溪说，万一他们发觉后觉得我们是坏人，屏蔽了感知，我们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你们了。”
臻清看着青年逐渐红透的耳根：“..........”很难评，怎么听起来怪单纯的。
顾鸢摩挲着扇骨，“既然如此，那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知道。”
秋别逸放下茶盏，直奔主题，“你体内的力量对祂有帮助，但这个力量一旦被抽走，你便没了性命，你可愿意？”
“我本就不该活着。”陨停笑了，他的笑容中透着几分释然。
臻清咬唇与他对视，杯子几乎快被他捏出裂痕，轻声重复一遍，“你会死，这样也愿？”
青年将茶水一饮而尽，“我是虎鲸变异而来，我更喜欢畅游在浩瀚的海洋里，困在这个狭小空间中不是我想要的。”
陨停将目光挪到顾鸢他们身上，那股温润眼神扫过他们每个人，那是来自长辈对小辈的慈爱和欣慰。
最后他将目光停在舔着自己爪子的狮子身上，脑海中浮现的是曾经在自己面前欢脱开朗的少年，虽然时过境迁，少年的声音和模样早就模糊，但那道清脆掷地有声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响起。
他们的最后一面便是少年与他切磋后用匕首指着自己，眉眼飞扬，放下豪言，“陆哥！我下次一定会赢你！”
“好啊。”陆韫听挑挑眉。
顾旭手搭在他身上，“诶，就单说狠话有什么用，要不这样，阿御，如果下次你赢了，就让陆哥答应你一个要求？”
魏御放下剑，挠挠头后又用剑戳着地面的碎石，歪头问，“那如果还是我输呢？”
陆韫听双手抱胸，想了想道，“你输了就给我端茶送水一天吧。”
“陆哥你这个也太简单了吧？”其他人不平。
“就是啊！你之前和我们打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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