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几乎分不清彼此的血是谁的。
就在这僵持中,劫匪摸向腰间匕首的手,被维克托的膝盖死死压住。维克托顺势将全身重量前倾,利用地面和身体的夹角,进一步勒紧对方的脖子。
但劫匪一口狠狠地咬向维克托的胳膊。
“呃!”
维克托发出一声惨叫,手臂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松动。
就是这一丝松动,劫匪如同回光返照,被压住的右手猛然抽出,一拳狠狠砸向维克托血流如注的鼻梁伤口。
“啊——!”
维克托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手臂一下被扯开。劫匪趁机大口吸气,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一脚狠狠踹向维克托的小肚子。
维克托一把抱住他的腿。
两人再次翻滚,位置互换。现在变成劫匪在上骑在维克托身上,双手颤抖却拼命地掐向维克托的喉咙。
维克托则用一双血糊糊的大手死死扳住对方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腕骨。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喷洒着灼热腥甜的血气,嘶吼和喘息混杂,眼神中都只剩下要将对方拖入地狱的执念。
“呯”,的一声枪响,劫匪脑浆迸裂,一头栽倒在维克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