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坏菜了。
雨夜的能见度不到十步,灰蒙蒙的雨幕把整座镇子罩得严严实实。林江海像一条泥鳅似的在窄巷里左突右冲,狂奔在泥水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他对这一带的每一条夹缝、每一处豁口都烂熟于心,哪面墙可以翻过去,哪条巷子能通到另一边,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他在往海边跑”有战士高声喊道。
话音未落,前面巷口忽然闪出两个人影,两个年轻的战士一左一右封住了去路,其中一个端着枪,枪口朝下,他当然记得“不许开枪”的命令,两人同时扑了上来。
林江海没停步,甚至没减速。就在第一个战士的手快要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向右一偏,那个战士扑了个空,惯性让他撞上了对面的墙壁,闷哼一声。另一个战士反应快,抡起枪托就朝他砸来。
林江海的头猛地一低,枪托擦着他的发梢抡了过去,带起一阵疾风。他借着弯腰的惯性,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左手一把扣住那战士持枪的手腕,右拳狠狠地砸向他的胸口。
战士闷哼一声,身体往后踉跄,但死死的抓住枪没有撒手,林江海夺枪不成,一低头像泥鳅一样从他腋下钻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巷口。
哪知道巷口又冲出一名战士,身材高大,伸开双臂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巷子中间,将巷子堵得严严实实,要想过去,除非从他身上踩过去。
林江海忽然停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旁边的墙上突然扑过来一道人影,一伸手死死地搂住了林江海的脖子。
“抓到了”,战士兴奋的喊道,可是,就在这一刹那,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林江海的手上凭空多了一把匕首——谁也没看清他是从哪儿抽出来的,刀身不长,也就一掌有余,但在雨夜里那道冷光格外刺眼。
他的手一翻,刀刃朝上,反手就是一刀。
不是捅,是划,匕首的刃尖贴着搂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腕划过,速度极快,——割的不是动脉,而是肌腱。
那个战士只感觉手腕一凉,随即一阵剧痛袭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鲜血混着雨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林江海没有丝毫犹豫,人一挣脱,整个人便朝着正面那堵“人墙”冲了过去。那个高大的战士已经张开了双臂准备抱摔,但林江海的身体在最后一步时猛地一沉,整个人矮了下去,像一只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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