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凉凉的水泥地上,才觉得踏实了一些。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
海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他闭上眼贪婪地吸了几口,觉得胸口的憋闷感消退了不少。
就在这时,他发现家属院方向,一个人影正大步流星地走过营区朝旅部大楼走去。那个身形、那种步态,他在这个旅待了快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那是旅长高士海。
深更半夜的,旅长亲自往旅部赶?这绝不是正常的事。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几个念头,脑海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