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都快憋出内伤来了,昨晚上做梦都在跟人干仗,一觉醒来枕头边全是口水——那是咬人咬的。”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前倾,眼睛里的血丝都看得一清二楚:“好不容易来趟硬活,蒋晗你忍心让我看家?这不公平。我苍狼什么时候拖过后腿?你要是不让我去,我自己偷摸跟在后头,你们打东头我就打西头,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