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女人嘛,谁也不愿意让别人分享自己的东西,南南也是一样。"
阿珍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你为难……"
刘东坐直身子,伸手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南南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我跟她说了当年在坝北的事,也说了囡囡。她没闹,就是好几天没理我,过一阵子就好了。"
阿珍抬起泪眼看他,"我……我会尊重姐姐的。她什么时候想见我,我就去见。她要是生气,我就等她气消。我不会跟她争什么,我只求……只求你别再消失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都在颤,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刘东心里疼得厉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会的,再消失我是孙子。"
阿珍在他怀里闷闷地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对了,我们去滇南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去买辆车,开车去,也让囡囡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好,我赞成”,阿珍兴奋的说道。
刘东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买车,一辆崭新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墨绿色的车身,高大宽敞,他现在财大气粗,有着强大的后盾。
车里一共四个人,保镖也没带,其余的人全留在深城协助马颖跑买地建厂的事。
而车子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阿珍姐俩给姥姥一家买的礼物堆得像座小山,从深城的滋补品到港岛的家电、点心,大包小包塞了半车。
深城渐渐在后视镜里缩小成一片模糊的光影。车上了国道,窗外是连绵起伏的丘陵,五月的南国满眼翠绿,阳光从树缝间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柏油路面上。
囡囡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风景,兴奋地问阿珍:"妈妈,太姥姥家远不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