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她哽咽着说:"姐,这个地方,我好像梦到过。"
"真的?"
"真的。"阿雅指着老榕树背后那条小路,"就是那条路,我梦见我走在那条路上,路边开着小白花,走到头有一扇木门,门上贴着红对联——"
阿珍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搂住了阿雅,姐妹俩站在村口的老榕树底下,抱在一起,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旁边站着的囡囡仰着小脑袋,看看妈妈,又看看小姨,小脸上全是困惑。她扯了扯阿珍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妈妈,小姨,你们怎么都哭了?"
阿珍低头看着女儿那张懵懂的小脸,蹲下来把她揽进怀里,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囡囡,咱们到家了。"
囡囡还是不明白,她伸出小手去给妈妈擦脸,一边擦一边说:"妈妈不哭,囡囡在呢。"
刘东靠在车头上,点了一根烟,远远看着她们。他没过去打扰,就安安静静地抽着烟,眼角有些发红,也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被日头晃的。
正想着,忽然“嗡”的一下,脚下的大地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