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青年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被又一拳砸得仰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山道上。
没等他挣扎起身,刘东已然欺身而至,铁钳般的大手按住对方脑袋,对着路面狠狠砸去,一下接着一下,力道沉稳凶悍。
青年瞬间头破血流,满脸尘土血污,方才的得意嚣张彻底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手脚胡乱扑腾,拼命挣扎求饶,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嚎,上午的阴狠凌厉尽数化作哭爹喊娘的凄惨哀嚎。
周围上百号举着器械的村民,原本还蠢蠢欲动、步步紧逼,此刻尽数看傻在原地。
没人敢上前阻拦,没人敢挪动半步。
看到徐二憨的外甥如此残暴,魏国梁后脑勺发凉,不禁缩了一下脖子,而深田悄悄的往一旁挪了挪,生怕这个疯子转过头再揍自己一顿。
山道上的混乱像一锅沸水,刘东的铁拳正砸得蓝衣青年哀嚎不止,就在此时,山道拐弯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孩子,孩子你给我住手!”
徐淑妈披头散发地冲进人群,连跑带跌,脚上的布鞋都甩丢了一只。
她平日里在朴木村从不惹事,守着自家小院过安生日子,哪怕村里闹得天翻地覆,她也只当没看见,就连刚才村里的人吵吵闹闹,鸡飞狗跳的她也没多问一句。
直到邻居上门,神神秘秘的说道“二憨家的,你还挺稳当,你家那个亲戚把支书揍了,现在魏家的人都去追他了,怕是要出人命吧?”。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惊得她手里的簸箕“啪”地扣在地上,半院子晾着的豆子滚了一地。
“飞龙这孩子,这是要把天捅破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刘东真正的名字,一直以为他还是叫俞飞龙。
山路上石子硌脚,她赤着一只脚跑了一里多地,脚底板都磨出了血,可她不觉得疼,脑子里就是天塌了的感觉。支书是朴木村的天啊,魏国梁在这地界上说一不二,打了支书就是打了整个魏家的脸,那就是打了朴木村所有人的脸,这孩子咋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不是找死吗?
她远远地看到路上的人群,站在高处正好可以看到刘东在动手,这才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那些魏家男女举着铁锨斧子,一个个横眉冷眼地瞪着她,嘴里骂骂咧咧说“来得正好,看看你家那野种干的蠢事”。
徐淑妈不敢还嘴,只能弓着腰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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