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朝办公楼走去。
几个护矿队员这才反应过来,有人撒腿往楼里跑,有人抓起对讲机喊话,院子里鸡飞狗跳。
楼上会议室里,魏国梁正在和矿上的几个干部合计什么时候继续开工的事。他五十来岁,国字脸,两道剑眉又浓又重,是那种一瞪眼就能让人腿软的长相。窗子开着,院里的动静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先是撞杆的巨响,接着是护矿队员的惊呼,然后是车子停下来的刹车声——不是平缓的制动,是那种带着金属尖啸的急刹。
"怎么回事!"
他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瓷茶杯跳了一下,盖子翻了,茶水洇湿了一沓报表。会议室里几个干部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守在门口的青皮头大汉推门进来:"魏书记,是徐二憨那个外甥,又回来了,八成是来闹事的。"他对刘东恨之入骨,巴不得把事情闹大。
魏国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刚才不是报告说他走了么?"
"走了又回来了,这回是直接闯进来的。"青皮头汉子搓了搓手,"横杆都给撞飞了,刘老三那俩小子吓得裤子都湿了。"
"反了他了!"
魏国梁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桌面上那摊茶渍顺着报表的边缘往下淌,他看都没看,"拿我魏国梁当泥捏的?王昌,你带几个民兵去把他给我摁住,先关到后面库房里去,等我开完会再收拾。不用客气,让他长长记性,谁的地盘上由得他这么撒野。"
王昌就是那青皮头汉子,得了令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好嘞魏书记,交给我了。"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快而轻,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临出门的时候回头补了一句:"魏书记您放心,保管叫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魏国梁哼了一声,重新坐下来,把那张被茶水洇透的产量报表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又从旁边抽了一张新的铺在面前。但他握着笔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心里的火气一时半会儿压不下去。
在朴木村这方圆几十里地界上,谁敢跟他魏国梁这么叫板?徐二憨这个外甥,今天是铁了心要往刀口上撞。
王昌心里乐开了花,魏国梁那句"带几个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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