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得像蚊子哼:"我……我好久……没……没做那个了……我……我想……想男人了……"
刘东听完这一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来,他这一路逃命,从昨晚的肉搏战到半夜的追杀,到头来起因竟是女人这点儿事——自己被人当了纵欲的物件不说,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摇了摇头,竹条在手里又掂了掂,手腕一翻,竹条叭叭又抽了两下,抽在阿梅大腿内侧最嫩的肉上,女人疼得浑身一抽,哭的声音大了一些。
抽完了,刘东把竹条随手一丢,转身走出两步,又停住,头也不回地说:"吊着你吧,能遇到人来救你就算你命大。"
他渐渐走远,步子不快不慢。身后隐隐传来阿梅断断续续的哭声。走出老远,还能听见那哭声里夹着几个字,听不大清,大约是"……救……救命啊……"之类。
他懒得回头,终究是个女人,这才没有下杀手,要不然阿梅有八条命也没了。
从郎乡村出来,刘东顺着山脚摸黑赶路。丁庄村隔了两座山,这条路他几年前走过一回,记得大致方向,可夜色浓稠,山高林密,路也七扭八拐的,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辨一辨。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天上飘起雨来。起初是毛毛雨,沾在脸上凉丝丝的,倒还解乏。后来越下越大,雨点子砸在芭蕉叶上噼叭乱响,山路转眼成了烂泥道,脚踩下去拔出来都费劲,裤腿从小腿湿到大腿,鞋壳里灌满了泥水,一走一噗嗤。
刘东扶着树干喘了口气,他摸了摸身上的东西包裹的很好。这是冯唐的遗骸,不能淋雨了。他掖紧衣襟,继续往上爬。
翻过第一座山时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雨势稍歇,却还是淅淅沥沥不停。山坳里起了雾,白茫茫一片。
他顺着山脊又走了两个钟头,翻过第二座山,站在坡顶往下一望——丁庄村窝在谷底,灰瓦屋顶被雨水洗得发亮,几缕炊烟歪歪扭扭往上飘,还没飘出雾就散了。
他顺着田埂绕到村子后头,阿珍家的老屋在村尾,篱笆墙,茅草顶,院子里长满了野蒿子,一看就很久没人住。他左右看看,四下无人,这才贴着墙根溜进屋里。
屋里一股霉味,顶棚漏了几处,地上湿漉漉一片。灶台锅盖上落了一层灰。他把湿衣裳脱了拧了拧,搭在墙角竹竿上晾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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