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刻没离。
现在三样东西:两包财宝,一包遗骸,拿起来还真有点费劲。
阿雅蹲在旁边,看他眉头拧着,知道他在想什么。"姐夫,我跟你一起走。"
刘东扭头看她:"胡闹,万一越境叫人逮着,你一个女人,什么下场你想过没有?"
"我不怕。"阿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东西我帮你背一包。万一遇着人,咱俩就说是走亲戚的,绕山道过去。我从小在这片山里长大的,哪条沟能走人、哪道坎能翻过去,我比巡逻的熟。"
刘东看了她半天,掐了烟头。"也好,我们现在就走,天亮就能过境。"
"不等雨停了?"
"不等了,我赶时间,而且下雨天边防巡逻的少"。
"那我去借个手电,还有雨衣"。
阿雅二话没说,拿起一包东西往身上一系,勒紧了。刘东把遗骸又往怀里塞了塞,两个人推开门,一头扎进夜雨里。
没想到越走雨越大了起来,两个人沿着一道山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只听见自己的喘气和雨打树叶的哗哗声。
又拐过一个弯,刘东猛地站住了。他侧耳听了听,脸色变了——远处传来一种低沉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头巨大的野兽在山谷里打呼噜,又像千军万马踩着什么过来了。
刘东一把拽住阿雅的胳膊:"不好,山洪来了,往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