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只是一台车,简直是一张“社交名片”。那车定价可是在50万起步,关键是你捧着钱去汽车店,人家还不一定卖给你。
——得加价、得排队,提车日子全凭缘分。更离谱的是,开上几年转手一卖,二手车价比新车还坚挺,妥妥的“理财硬通货”。那时候开这车出门,气场直接拉满,越野老炮儿拿它当出行利器,生意场上的大哥们更是把它当身份的注脚,几乎没人能拒绝它的魅力。
“对,就是给你们所里用,不过修车的钱可得你们自己出”,刘东实在是怕麻烦,那辆车自己要修还得拖回省钱,一来一回的时间也耗不起。
“谢谢,谢……刘……同……”,老周激动的语无伦次,那辆霸道虽然刮得面目全非,挡风玻璃都碎了,但机器却什么事都没有,只要重新穿件大褂,依然可以看出是一辆新车,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百年不遇啊。
“你别忙着谢我,还有件事得麻烦你”。
“刘同志你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那是扯犊子,但风里来雨里去,我周爱民半点也不含糊”,他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朴木村的徐二憨是我的一个亲戚,这次得罪了魏国梁,我怕以后会被打击报复……”。
“刘同志,我明白了,这件事你交给我,但凡朴木村有一个人敢对徐二憨家说三道四的,我周爱民头一个不答应”。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东解决了后顾之忧,周所长得了一辆豪车,双方皆大欢喜。
阿珍放心不下刘东,在旅馆安顿好囡囡就赶到了派出所,没想到刚一来就遇到刘东出来。
“阿珍,你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坐得住么?”阿珍眼泪汪汪地摸着刘东的脸说道。
““哎,人家都看着呢”,刘东看到故意转过去的老周和李宁波感到不好意思。
“谁爱看谁看”,阿珍性格直爽,一点也不娇性,根本不在意那些。
“对了,咱们的车刮得不像样子,我把它捐给派出所了,周所长也答应以后帮着照看姥姥一家”,刘东把刚才和老周的交易说了一遍。
“那太好了”,阿珍在朴木村的时候就想把姥姥一家带到深城生活,但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故土难离,说什么也不肯去。这下有了老周的承诺,也算放下心来。
处理完了朴木村的事,刘东带着阿珍三人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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