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将视线投向了那道正在离开的身影。
看起来十七八岁外表的女鬼收起瓶子里剩余的灰烬，追上唐今，“大人……”
唐今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蚊子似的，那跟着灰烬一起飘回来的罗琛魂体的碎屑，也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了。
……
“砰砰砰！”
楚约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他打着哈切从床上起身，身体里的疲惫感已经彻底散去了，他这一觉是真的睡了个饱，外头的天都又亮了……
“砰砰砰！”
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楚约抓了抓头发起身去开门：“来了！”
他心生疑惑，谁会上门来找他呢？
楼里的邻居吗？
邻居们应该不会敲门吧……
梁浩他们？他们要来应该会提前跟他说啊……
楚约满是疑惑地拉开门，就见屋外站着几个模样普通的中年人。
为首男子视线在屋里扫过一圈，落到他脸上，朝他亮出一张证件：“方便问你点事吗？”
楚约视线扫过那张警察证：“什么事？”
能把他和警察联系起来的，似乎只有他最近发的新闻稿。
难道是来叫他删掉新闻稿的？
楚约眉头皱了皱。
为首男子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视线再次看向屋内：“能进去说话吗？”
楚约眉心皱得更紧了：“不太方便。你们有事就直说吧。”
男子看了他一眼，半晌，倒也没有强闯，而是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他看：“你见过这个人没有。”
楚约扫了一眼，“……好像见过。她怎么了？”
男子仔细盯着他的表情：“她杀人了。”
“……哦？什么时候，在哪，杀的什么人？”楚约淡定地笑了笑，“我是记者来着。警察同志，这个人是在我们小区吗？”
听到他说自己是“记者”，男警官的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这个老小区没有监控，甚至都没几个住户，他们只能查到那个人进了这个小区，但并不能确认对方和楚约有什么关系，目前还在一户一户排查中呢……
又看了楚约两眼，实在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男警官随便说了几句让他注意安全的话，便带着人走了。
楚约目送着一行人离去，关上门，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久到耳边吧唧吧唧的，又响起了嚼吧QQ糖的声音。
楚约忍无可忍，来到414里飘浮着的那团大灰雾前：“你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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