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落在她身上,就像是擦过荷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站在那里,像是不管周围的世界如何,都不会沾染到半分污浊。
骆弋的视线莫名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才重新转回怀里那窝兔子上。
那双一贯平静、漠然的黑眸里,多出了一些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