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对方纠缠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他是清贫上进、傲骨铮铮的寒门才子,是被江夏死缠烂打的无辜受害者。
可只有知情的人才看得通透——他是既要好处,又要名声。
他心安理得收下江夏送的衣物、昂贵资料、生活费,甚至额外的补习资源、人脉帮扶,来者不拒、全盘照收,靠着江夏的财力填平自己所有的窘迫,踩着对方的付出一路安稳升学。
转头却刻意冷落、敷衍、刻意划清界限,用冷漠践踏江夏的心意,装作自己洁身自好,从不受人恩惠。
最卑劣的是,他从不拒绝馈赠,也从不感念恩情,反而利用江夏的喜欢,肆无忌惮地索取。
一边享受着偏爱与供养,一边嫌弃这份偏爱廉价、丢人,将深情当成负担,当成可以拿来立人设的工具。
在林凝眼里,顾凡根本不是什么清高才子,就是个彻头彻尾、吃相难看的软饭男。
骨子里自卑又虚伪,贪婪又薄情。
靠女人的供养撑起来的体面,靠践踏别人的真心立起来的清高,虚伪至极,卑劣至极。
也正因看透了他这副又当又立的恶心嘴脸,林凝看着他上前出头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语气里的嘲讽与冰冷,丝毫不加遮掩。
如果说她对江夏动手是因为江夏找茬,那她对顾凡的讨厌是发自生理性的。
最看不起的就这种既要又要的玩意儿。
而顾凡听着林凝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也不敢真的动手。
最后还是在老师的调和下,林凝才收了手,不过也因此林凝被叫家长了。
而此时萧邪正在亚马逊雨林里面拿森蚺做着蛇羹。
“这脊背硬筋看起来不错,可惜吃不成。”萧邪叹了一口气,毕竟其他部位以他的厨艺和手段还是可以处理一下的,唯独森蚺的背脊硬筋等特殊部位,这要是放进去,那这锅汤也就毁了。
“喂,谁啊?”萧邪我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直接接通了电话,开的免提。
随后他便了解了情况,挂了电话之后对楚无尘道:“不知道,帮我看一下汤,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随后一个瞬身直接隔着千里来到了学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