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妘深呼吸了一口气,“容大哥说,前世的我只把他当做大哥,所以,他并没有同意我的表白同我在一起。”
萧陆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妘继续说道:“可是,萧哥哥,我畏惧着每一天,我不知道以后媚毒会多久发一次,是不是每次都要那么煎熬。
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痛苦,痛苦到恨不得死去。
那么多年以来,我都独自在灵境山的寒冰床上度过,那滋味,骨头都要被冻脆掉了般。
所以,当瑶儿缠情丹发作的时候,用那样极端的冰水沐浴,简直是要她的命——”
萧陆声听见她的叙述,看似很平静,可是他知道那滋味是什么。
就好比他对妘儿情动时,尚且还能顾及妘儿身子克制。
可媚毒,还有瑶儿身中的缠情丹,这些东西比原始的欲望强烈千百倍,是人体承受的极限。
“我去看看瑶儿。”
萧陆声第一次选择了回避,他刚转身,心脏的钝痛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说:“倘若下一次媚毒发作,别,别让我知道。”
别让他知道?
萧陆声这话说完,就像是有什么轻轻敲打着苏妘的心,有些不适的钝痛感袭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