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毕竟是进人家陶文君的卧房。
“可以。”
周轶清这才跟着进去。
“陶姐姐在这里可还习惯?”萧蓁蓁打量着房间,虽然狭小,但还算干净整洁,一张供桌上有燃尽的香蜡,三个牌位,是陶文君的父亲、母亲,以及亡夫。
床头放了一张小杌子,小杌子上还放着烛台和书籍,陶文君刚刚是在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