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冰冷的塔壁触感却让他高度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喘息。
他背靠着塔壁，剧烈地喘息着，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百丈外那些徘徊咆哮的魂影，又猛地回头看向那座散发着死寂气息的塔门。
那是一扇同样由黑色石材打造、紧闭着的、没有任何门环和装饰的厚重石门。
凌绾…赵梦呓…你们会在里面吗？
“李玄！”一声饱含着极致怨毒和惊怒的咆哮，如同炸雷般从百丈外传来。
萧天毅站在魂兽群的外围，脸色铁青得可怕。
他手中的黑色骨哨还在微微震颤，刚才他几乎将哨音催发到了极致，试图命令魂兽冲进去撕碎李玄。
然而，那些平日里如臂指使的魂兽，在靠近石塔百丈范围时，却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任凭哨音如何急促尖锐，都只敢在边缘疯狂嘶吼打转，甚至有些弱小的魂兽被逼急了，反而对着萧天毅发出低沉的威胁性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萧天毅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将旁边一块岩石踹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石塔下那个背靠塔壁喘息的身影，眼中燃烧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喷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李玄每次都能绝处逢生？
凭什么连这秘境里的诡异力量都似乎在庇护他？
“给我滚出来受死！李玄！”萧天毅厉声嘶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李玄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塔壁，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如同寒潭般冰冷深邃，死死锁定着百丈外的萧天毅，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萧天毅，背叛师门，甘为黑煞门走狗，你，该死。”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穿透空间，砸在萧天毅的脸上。
“背叛？走狗？”
“哈哈哈！”
萧天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压抑多年的愤懑。
“李玄！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只是想活！活得更好！更强！”
“仙云宗给了我什么？资源？地位？前途？在你李玄的光芒下，我萧天毅算什么？一个只能仰望你的可怜虫！”
他的面容因激动而扭曲，指着李玄的手指都在颤抖：“凭什么所有资源都向你倾斜？”
“凭什么长老们都对你青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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