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李玄的脑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李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强行稳住心神,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惊愕、惶恐以及一丝新晋突破者被打扰的不满,迅速从蒲团上站起,对着黑衣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弟子李玄,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前辈恕罪。”
“不知前辈…有何吩咐?”他将一个被吓到、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新弟子形象演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