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的义愤填膺、豪言壮语，此刻在李玄那冰冷嘲讽的目光和“同境一战”这四个如同审判般的大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小丑最拙劣的表演。
他们甚至能感觉到周围新弟子们投来的、带着鄙夷和嘲弄的目光，如芒在背。
死寂再次如同厚重的幕布般笼罩全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压抑，几乎令人窒息。
只有风吹过空旷广场发出的呜咽和孙霸断断续续、痛苦不堪的呻吟在死寂中回荡，格外刺耳。
所有老生都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带着倒刺的鞭子反复抽打，火辣辣地疼。
无人应声！无人敢应！
偌大的广场，只剩下李玄一人独立中央，如同礁石面对汹涌却最终退却的潮水。
李玄负手独立场中，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退缩的身影，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如同无声的利刃，切割着老生们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那无声的姿态，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就在这极致的尴尬与压抑几乎要让老生们窒息，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时。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
这笑声并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却拥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一颗石子，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瞬间打破了场中那令人窒息的沉寂。
笑声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笑声吸引，如同被磁石牵引的铁屑，齐刷刷地、带着惊疑和一丝莫名的期待，循声望去。
只见在晨练场最边缘，一株枝干虬结、枝叶繁茂的古松之下，不知何时倚靠着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素净的白袍，纤尘不染，在周围或青或灰的弟子服饰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卓尔不群。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深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仿佛看透一切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斜背着一柄连鞘长剑。
剑鞘古朴，非金非木，看不出具体材质，通体呈现暗沉的墨色，表面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却隐隐透着一股内敛到极致、仿佛沉睡火山般的锋锐之气。
他就那么随意地倚靠着粗糙的松树干，姿态闲适从容，仿佛与周围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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