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随心所欲”?
这是何等的境界?
这又是何等的狂妄…不,是自信?
李玄不再停留,握着那枚染血的玄铁令牌和温润的剑气塔令,在无数道交织着惊骇、恐惧、敬畏、探究、茫然的目光注视下,步伐沉稳,一步步走向演武场那巨大的拱门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