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之罪。”
李玄心中紧绷的弦微微一松,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悄然爬上四肢百骸,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但他内心的警惕丝毫未减,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知道,这位执掌刑罚、心思深沉如海的执法长老,绝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
这不过是暂时的妥协。
果然,赵元奎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语重心长”般的警告,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李玄,老夫执掌执法堂多年,见过太多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玩弄心机之人。”
“真相,往往如同沉在水底的顽石,纵使一时被泥沙掩盖,终有重见天日,水落石出之时。”
“老夫今日放你离去,并非信你清白,而是……证据不足。”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钉在李玄脸上,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你最好,真的与陈武之死毫无干系。”
“若是有关系……也无妨。”
“老夫给你时间,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来此坦白,执法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李玄所有的伪装,直指内心。
李玄心中冷笑。
坦白?那等于自缚双手,引颈就戮,将性命交到对方手中。
他面上却恭敬地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声音平静无波:“弟子谨记长老教诲。”
“嗯。”赵元奎挥了挥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去吧,在事情彻底水落石出之前,老夫奉劝你一句,安分守己,莫要再随意离开白剑门山门范围。”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扫帚,扫过李玄腰间的弟子令牌,那目光中蕴含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意味深长地道:“留在门内,至少……安全。”
“陈家那边,老夫自会约束一二,令其暂守门规。”
“可你若执意出去,给了别人机会,届时刀剑无眼,生死有命,执法堂纵然有心,也未必能护你周全。”
这是赤裸裸的软禁!
同时也是警告,陈家不会善罢甘休,离开山门庇护,就可能遭遇不测的“意外”,而这“意外”,执法堂只会袖手旁观。
李玄心中了然,深深一揖,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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