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狠狠掐着大腿,指甲深陷皮肉,试图用剧痛唤醒“幻觉”。
胡烈喉结如生锈的机括,艰难地上下滚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色厉内荏:“李玄!你…你使得什么妖邪之术?”
“居然敢在生死台上装神弄鬼!”
他猛地弯腰,试图捡拾那象征力量的刀柄,指尖却抖如筛糠,试了两次才勉强将那冰冷的金属攥入掌心,仿佛那是溺水者最后一根浮木。
大刀颤巍巍抬起,乌沉的锋芒在古剑煌煌青辉下黯然失色,如废铁般指向半空的身影,刀尖的颤抖出卖了他灵魂深处的恐惧。
李玄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骤然敛去,眼神锐利如九幽玄冰淬炼的锋刃。
他足尖在流光溢彩的剑身上,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