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看了看他，叹息道，“自你答应投靠姜凌后，可曾再见到过江妍？”
江海澜神情一滞。
姜山再次叹了口气，“姜凌此人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虐杀一些姿色上佳的女子。”
“此事整个姜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当初你若在江妍被抓之时，向我摆明一切，我说不定还有办法将其从姜凌手中救出。”
“但现在……”
说到这里，姜山摇了摇头。
“不，不会的，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江海澜连连摇头。
事实上，他对姜山的话语已经相信了大半。
他很清楚姜山的为人。
既然姜山如此说，那此事想来便是真的。
只是。
他心中依旧残存着一丝侥幸。
若姜山说的是真的，岂不是意味着……
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孙女？
他不想也不敢承认这个结果。
“是与不是，测试一下不就可以了？”
“把姜凌引到城外，到时，我来对付他。”
“之后，我会给你机会询问他。”
姜山淡淡道。
江海澜目光闪烁，神色一阵犹豫。
姜山见状摇了摇头，“江海澜，你已经跟随我很长时间了，期间帮助了我很多，更是曾救过我的性命。”
“若非如此，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江海澜闻言，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姜山闻言，看了看王建强，“王道友，放开他吧。”
王建强耸了耸肩。
意念一动。
笼罩在江海澜四周的镇压之力顿时消散。
江海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姜山看向江海澜，“现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向姜凌传讯，找借口让他离开天月城。”
江海澜点了点头，取出传音符。
他没有刻意隐瞒，传音之时，声音也一同传入了王建强和姜山耳中，“凌大人，我有紧急事情汇报。”
“王建强又研制出了新的丹方，准备明日亲自去城外五百里外的明月山脉采药。”
在他的传音传出之后不久。
他的传音符亮了起来。
他看了看王建强和姜山，直接将传音符中的信息放了出来。
“消息可属实？”
听到这道声音，姜山看向王建强，笑道，“是姜凌的声音。”
王建强点了点头，看了江海澜一眼，“继续。”
江海澜不敢反抗，继续传出一道信息，“此事乃姜山亲口所说，千真万确。”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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